每個月無論高雄或三峽,課後,我想的總是「收穫」。
到底,孩子們在父母一番苦心的接送之後,課堂上他們有什麼收穫?相信這是無論哪一位老師每堂課後都需要的自我評量。

記得幾年前,跟洪蘭老師一起寫完問答書之後,書名一直未定。當我提議書名或可訂為《為了收穫的耕耘》時,老師一本寬懷,在最短的時間內回覆了贊同之意。我想,老師之所以贊同的原因,絕不只是因為她待人的心胸,更因為每次我們有機會討論到教育時,總是如此地同感於可教卻不教的浪費;因此,如果教學者耕耘時都不計成長的收穫,這樣的教育一定留難給家長、遺患給社會。

什麼可教?
又何謂浪費?

這是我教學一日便自問一日的問題。

我知道每個孩子都可教,但這句話不能被攔截為廣告詞。
因為這句話所代表的:是父母應該被教師了解的心情,與真正投身教學工作老師的力量泉源。從事教育工作與從事教育廣告工作,是兩種不同的身份;我常想,假如我們能少一點廣告或討論,多一點願意花時間陪伴孩子的教師,孩子們一定會更安靜也更有安全感。

正因為每個孩子都可教,所以,老師不能剝奪一個孩子的資源讓另一個孩子不當地使用。因為每位老師都必須盡可能反省自己的教學是否得當,傳統的語文對教育工作者於是充滿期望的稱呼,說老師是“良心的工作者”;我相信所有的良心工作者最嚴格的監督就是自省。

我經常想到自己的幸運;家長因信任,不辭遠近送孩子到我的課堂。而我一如所有自覺幸運的人,在誠懇的對待中了解了責任與信任的不同。

【2020/03/29、04/01、02、11、12 課堂紀錄】

2020/03/29 高雄一日學校

2020/04/01、02 高雄小住校

2020/04/11、12 三峽週六、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