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昨晚早早就抱書上床了,打算今天起床就去花市。歲末進台北市是一種負擔,希望今天進城把該做的事都完成,不用再想著年末的塞車。 在花市裡,想起了杜甫被花惱不徹的顛狂,那種輕鬆可愛,真是少見的杜甫。 我買了一大把雪柳,雪柳的旁邊,漂漂亮亮的站著一捆捆桃花,我想,那種顏色只有英國小說家Agatha Mary Clarissa...

樓空人未去

計劃著要利用月初四天休息的時間把家搬完,還是沒能如願。磨了又磨,只把新家書房大致都整理上了。雖然還有一部份的書,每天還一箱、一箱的慢慢的搬,但看到鋼琴,跟大部份的書都集中在一起的感覺,真是快樂的無法形容!這就是這次搬家最主要的原因;我想在六十歲前,把生活做一次徹底的檢討、整理與計劃!...
一年的開始

一年的開始

2018年的第一天,我過得既忙碌、愉快,又感到非常的安慰。 一如往常,一連12個小時雖非刻意,但總是巧合地在一天工作結束時,回顧一下才發現已經站著工作了「半個天」了。 昨天從早上七點半,到晚上七點半,除了午後,我們在圓桌前開了一瓶香檳,吃了一盤簡單的午餐之外,其他的分分秒秒,沒有人休息、沒有人露出一點疲倦的神情,工作室的幾個空間裡,因為必須非常專注,我們都很安靜,但在安靜與匆忙的行動、偶而為工作而有的簡單呼應之間,興奮也撐起我們所需要的體能。...
在一年的終了

在一年的終了

在時間上,「送」跟「迎」是一線的兩端,讓人想起宋朝女詞人朱淑真的 休嘆流光去,看看春欲回。 椒盤卷紅燭,柏酒溢金杯。 殘臘餘更盡,新年曉角催。 爭先何物早,唯有後園梅。   她過的年,當然跟我們現在不相同,但「送」走一年的戀戀,與「迎」來一年的希望,大概是人人都相同的心情。 今天,我一樣早起,期待著在一年的最後一天,好好把工作做完,更期待著明天太陽昇起時,繼續用心;在每一份準備中,用出新年的精神,也帶上我最真誠的祝福。 願您新的一年  心情展翅遨翔! 全家平安和諧!...
想像的根據

想像的根據

上星期六應台東文化處的演講之邀,我是搭飛機去的,趁興跟著我而來的九個小朋友和他們的爸爸媽媽從台北出發,取道北迴鐵路接花東鐵路而來。演講結束之後,我們在台東會合,黃昏時刻,帶著好友美卿幫我們在幾處張羅的食物,21個人,開了四部租車,浩浩蕩蕩的往成功鎮去。...
橘‧金橘

橘‧金橘

上星期有個小朋友隨父母來取訂餐的時候,問我們借廁所用。工作室的洗手間在最裡間,他洗完手走出來時,我從大廚房的窗口看到他,是去年因為心聿、朗朗而跟著我讀古文的定鏞。 我說:「定鏞,Bubu老師要跟你收借用費,來,接接看下一句;我才從『夕殿螢飛思悄然』收口,他立刻接著讀:『孤燈挑盡未成眠』」我高興了,跟他揮揮手,他也知道我在工作,不打攪的點頭說再見就走了。那之後,我又工作了三個鐘頭才回家,做菜的片刻,心神時時閃過跟孩子一起背詩,你一句、我一句的快樂;充滿希望的溫暖,這麼雋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