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尷尬

2011年底寫「我想學會生活」時,我答應文娟要完成「50歲的書桌」,契約書都收了,但在抽屜一放就過了幾年。農曆年前終於交出稿子,議定書名時,大家都不知該怎麼修改才好,最後決定保留最早的決定;我覺得有些尷尬,好像有謊報年齡裝年輕的嫌疑。 五十歲或五十五歲,對我的意義其實是一樣的。無論明鏡中漸漸出現的白霜或因勞作而老化的外貌體態只是外顯的年齡標示,心中對自己逐年加深的期許,才是生命踏上更高階的感受。原來,年紀漸長的改變是務實,年輕時還會說的「夢想」,到中年就只相信透過行動的實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