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完「廚房之歌」後還有兩件事得完成,忙完後已快六點,我趕緊動手做四個漂亮的水果盒和小點心盒,讓爸媽在六點半前帶著去機場接他們從北海道飛來的老同學。

             

Eric要先送他們去接機再轉往桃園高鐵,這些食物是四位老人家去高雄路上的點心。都是八十幾歲的長輩,睡前吃的點心還是得清淡一點好。昨晚媽媽為此很擔心,所以我對她說:「包在我身上!」

雖然工作一件接著一件,但我卻不專心,早上婷婷跟我說的事插縫就浮上我的腦中。

聽說四歲的翰翰現在每天回家就到房間把床上的熊熊排一排,然後當起小老師開始罵人,這些話聽起來這麼有模有樣,全是孩子無法虛構的用語:

──你這樣有資格上 xx
班嗎?〈因為尿褲褲了。〉

──你還不承認,如果不承認,我就去調監視器…..

…….

這些話讓我想起宛昕。小米粉有一次跟我說起她姐姐女兒的故事,兩個孩子一南一北,但聽來受教的環境竟是如此類似,我因此而可以說這是一種「風氣」或「現象」嗎?

才兩歲半的小女孩去上了一陣子幼稚園,有一天回家後自己玩著遊戲,小米粉看她手插著腰像一只茶壺,走近問說:「昕昕在做什麼?」

宛昕氣鼓鼓地回答說:「不要跟我說話,我生氣了!」然後一字一字拖著語音喊叫自己的名字「x…x…x」又重覆一次「不要跟我說話,我生氣了!」

原來,這些小小孩都是錄影機與監視器,他們會在無意中把被對待的方法重播一次,使我們在訝異他們精準的模仿中詫笑起來,笑聲未落心上卻無由地飛過一陣黯然;我真的是老了,除了黯然之外,這樣的事也會使我在本該十分專心的工作節奏中,因為想起而幾度失神。

 

讓孩子這樣長大,好嗎?
這九個字不是建議,只是我站在成人立場上的反省。
我但願有更好的方法,我但願有更好的話語可以表達那一刻我們對孩子的心意;
畢竟,他們真的還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