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母親


有一天小米粉問我:「bubu老師以前是怎麼一邊工作一邊照顧Abby、Pony的呢?」我想了一想,說:「即使工作再忙,也想要讓孩子有生活舒服的感覺,也許在我的心裡,『理想的生活』並沒有特定的形式,我只想盡力把生活過好而已。」我一定是太信任這個意念,所以就忘了去思考這樣的生活在別人眼中是否很有意義,雖然我整天被做不完的雜務包圍,卻沒有太多混亂的雜思,在這樣專情地、忘情地對待家庭與自己當中,二十五年匆匆過去;當我再看到Abby這張七個月大的照片時,幾乎想不起這段時間在我的記憶中所造成的距離。

Abby和Pony小時候都很乖,我一直把這歸功於安靜與安定。我帶孩子的方式也很簡單,只一心想讓她們感到舒服。她們的食物是我親手做的,每一件衣物也都是我親手整燙的;雖然當時我的確是極為忙碌的小母親,但養育小小孩的喜悅卻支持著我一向以來並不十分強健的身體,有時候一天工作十五個小時也不嫌累。
 

我覺得孩童的世界有一片無法言說的安寧,可以抵抗外在的喧囂噪鬧,在一張張慶幸沒有褪色的照片中,我想起單只是每天早上拉開窗簾讓陽光灑晒在嬰兒床上,對我來說就已經是一種好大的快樂了。

當了母親之後,我才了解自己對平凡有這麼美好的看法;我也才體會到自己可以如此穩靜耐勞。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