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雜記


過了好忙碌的一週!

雖然每天早上六點多就起床,晚上也晚晚才睡,但還是找不出時間整理任何生活心得貼上,有朋友看到擱置不動的部落格擔心我是生病了,連爸爸都在電話中問起,心裡覺得很抱歉。

記得母親說過我嬰兒時非常非常的乖,不吵不鬧,一睡就睡得很沉,時間會久到她很擔心,要走近聞聞我的鼻息以確定我是否還在呼吸。因為睡太久,醒來後母親常發現尿布已經濕透滲到我的背部了。

聽母親說自己的嬰兒事,我有兩個感想,一是,知道我對舒適的要求標準竟然這麼低,二是開始懷疑我長大後睡得非常少,是嬰兒期把預算多用了。我的不愛睡覺一直讓Eric很擔心,直到多年前,他跟我們的好友李醫師討論時,李醫師說:「她就不需要睡這麼多,你為什麼替他擔心!人家拿破崙也睡很少。」於是我成了大家調侃的對象。

但是向來不愛睡覺的我,這一個星期卻對「應該睡覺了」的提醒,充滿著感謝的心,只是,在應該睡覺與想睡覺時,我也往往「還不能睡」,不覺幻想起我那不知多麼幸福的嬰兒夢境;在那個階段,我倒底在夢中做什麼呢?一徜徉,就能如此之久!

前不久,母親在整理舊家的東西,有幾匹很久前哥哥從印度買回的皮製動物,很精細漂亮,母親問我要幾隻當紀念嗎?於是我請她幫我留兩匹馬,一中一小。媽媽在電話那頭很訝異地說:「我還以為妳會要一隻牛呢!本想妳屬牛,幫妳留一隻的。」我突然輕笑起來說:「不用了,我已經夠牛了,不需要再任何標誌了。」屬牛而有牛樣、牛的性情,算是我的特色之一吧!

這很忙的一週中,我去了兩個地方演講,上了四整天的課,完成三個採訪,也與洪蘭老師會面把我們每月為30雜誌專欄的對談完成,為這個會面,我把老師新譯的書仔細看完,很有收穫,一定要找時間好好把心得寫出。

而工地正在重要的進度中,我每天都得在現場停留一段時間,有時很早,有時很晚。希望這次的工作不辜負一個年輕人對我的託付,也希望我透過具體的設想,表達自己對新世代的了解。 忙碌中有很多快樂的事發生,也有窘事,自己在發笑中遺憾地錯失了一次享受,就藉著圓圓與我的兩封通信來說說我這個生活插曲。

Dear Bubu阿姨
謝謝您給我和儀儀的禮物 謝謝您送的書(很久沒收到禮物書了),雖然書很厚一本,一定會找時間好好讀的 (現在我和儀儀常常跑圖書館借書,在來往輔大的捷運上每天都有一段看書的時間) 儀儀的禮物包裝設計很活潑 茶和醋我們有空也會喝 聽說bubu阿姨身體不舒服,要好好休息 早日康復 最近還不少人也是感冒不適 圓圓 敬上 

親愛的圓圓: 謝謝妳的問候,昨天真遺憾,本想可以看到妳們倆和千黛阿姨好開心的! 我的身體沒問題,

偷偷告訴妳,真正的原因是,我們昨天本來怕來不及,到音樂廳外圍時打算先下車走過去,讓Eric叔叔自己去停車,   結果叔叔一下子又擔心我迷路走更遠,要我再上車,就在我上車時,用力太猛、壓到裙子的拉力太大,把左肩的窄衣帶扯裂了。雖然我有穿小外套,但不知道那件衣服何時會掉下來,只好回家,一時不知如何跟你們解釋,只好說不舒服,並請小米粉代轉帶去的東西。 很可笑吧!我得打個電話去跟千黛阿姨說一下,免得大家擔心。

Bubu阿姨 

千黛15日晚上在國家音樂廳的小提琴獨奏會,本來是這一個星期我給自己的犒賞,她好久前就邀我們與小米粉去,又親自把票放在大樓。小米粉與我好期待,幾次討論我們要如何先完成自己的工作,去趕這場音樂會。

那天,工作是好不容易就在下午五點前趕完了。沐浴後,我換了一套絲質的洋裝,加上外套,很興奮地去接了小米粉往台北去,沒想到那套絲洋裝的輕薄與我的粗魯,使我錯失了好朋友的音樂會。

回來的路上,Eric說我的運氣很不錯,我心想,他總愛安慰我,現在我都失去期待的音樂會了,他還這樣說,真是不應該。

但接下來的解釋,使我懂得他所說的「運氣好」是什麼──如果這件衣服有問題,我是可能在入場後才發生讓自己尷尬的狀況,那時,要應對就比在車中發現要更難了。

我想起有一次,我拿著一個常用的咖啡杯,杯子的一邊是手畫的野莓,另一邊是黑櫻桃,我跟Eric說,我比較喜歡黑櫻桃在杯子上的感覺,但是用右手持杯時,看到的卻一定是野莓。那時,Eric是這樣回答我的:「我想設計這個杯子的人跟妳的想法是一樣的,所以,當坐在你對面的人拿起杯子的時候,妳就會看到黑櫻桃。也許這是欣賞它更好的距離。」

人看事情總有自己的觀點,不一樣的觀點會幫助家人或朋友克服心情或眼光上的受限。我希望自己能跟Eric一樣,常常貢獻「希望」給家人或朋友。 下面的一小則文字,是我針對「尊重」給中國雜誌訪稿中的一段,因雜誌還未刊出,我不能把2500字的整篇訪稿貼上。

但這一段文字中的想法,是我經常想要與大家分享的;希望也像Eric一樣,提供自己的一個觀點。

10-4 不要試探:
尊重的基礎是善意,因此,成人不應該在看到孩子的過錯時佯裝不知,故意試探他們。越單純地處理問題,越能讓孩子感受到尊重的可貴。父母常喜歡藉機試探孩子是否有面對錯誤的勇氣與誠實的性格,這對親子雙方都是一種情感虛耗,非常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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